谓鞘者,内中自然藏有刀剑,所以此阵也并非无攻,攻则似刀剑出鞘,需是一击就有见血封喉的效果。
当然玄天不会给他们攻的机会,此时唯快能破!
“嗒嗒嗒嗒……”突然,铁蹄叩击盾甲其声骤响。两匹白马似离弦之箭跃上鞘甲龟背。马上正是一尘和玉雪,按玄天所示他们看准那道空隙从马背上猝然跃入。这一着确实令守阵将士有些惊诧,但也不会太慌乱,因为在他们看来仅仅两人进入阵中无异于送死。
不过当完全不逊于一队悍将的两人舞起刀风剑气,鞘甲之下的守阵将士很快便尝到了刀剑合璧的威力,不由地阵脚渐乱。那个所谓的空隙也成了一个向外扩张的窟窿。豁口一开鞘甲免不了龟裂。一旦龟背出现裂缝和松动,必将难抵内外冲击。
一尘、玉雪不敢伤害太多青州将士,手上刀剑只得拿那些盾甲作为痛击的目标。一时二人所到之处盾甲就如刮皮剃鳞一般四下翻飞。当外围破阵将士一拥而入,鞘甲阵立散,青州守阵军士闻听一尘就是大皇子,已有归顺之意,也不再恋战。
鞘甲已散,严氏兄弟果然出城归降。如此天堑青州便化干戈成玉帛。一尘仍命他二人守城,又命发放粮食,安抚百姓,犒赏三军,青州城中一片喜悦祥和之气。
转眼寒冬已至,雪塞川壑,冰封九州。自然不适用兵,各路军阀多数选择休战蓄势以待来年角逐。
如此便难得有一段安泰的时日。
看看众人整日里足不出户,依炉偎炭,一尘便提议上山冬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