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中秋夜公子一阕《醉翁操·长天》似曾提及故园家眷,公子现却一人隐居于此,莫不是有什么难处?若视玉雪为知交,便可说来听听。”
不想那夜醉赋之词竟让她误解。惊诧之余一尘忙释道:“我孑然一身没甚亲人家眷,那词是醉后杜撰,小姐切不可以为……”
听了此话,玉雪自是心宽了。但此刻对方有意无意略去的话中自有微妙。一个女子更不宜幽情露骨,之前试探应算点到为止。因此忙道:“那公子这几日却是做甚要紧事了?”话刚出口,只觉问得唐突。但见他吱唔不语,愈是好奇,又忍不住小心拿话探他,“我自知有些事即便是知交,也是不好说的,何况你我只不过一面之交罢了,请恕我唐突。”
她如此说话,倒教一尘不得不说些事由了。不由眉头略紧思忖片刻道:“实不相瞒,这几日是去吊唁亡父了。而今一尘真个是了无牵挂了。”
刨根究底,竟问出人家不愿提的伤心事。又不知如何劝慰,玉雪只得面带歉意道:“原来如此,还请公子节哀。”想想便作随口一问:“这茶如何?”为的是岔开那伤心话题。
初品一口后,一尘道:“春苦,夏涩,秋白露。这秋茶之色,间于春夏之间,香气倒是平和。此乃红心铁观音。”宫中自有无数极品名茶,所以他并不以为奇,却未及多品。
“铁观音汤如珀,香似兰,犹以秋茗为佳。秋日的铁观音回甘悠久,香似音韵七泡尚有余。”察言观色,恐怕这个话题难以让其舒怀,玉雪只好陪着轻啜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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