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一头的癞子满脸的尘土,就是个乞丐。
立刻柳公公像踩到粪便一般嫌恶,一把将那人推开,拍拍衣襟骂道:“哪来的臭要饭的,也配叫咱家名字。给我打!
那人见势不妙慌忙跪地:“岑儿,我是你爹呀!你不认识我了吗?”他一边说话一边使劲擦脸,还恶心地媚笑。
“大胆狂人,你疯了吗?”柳公公把头凑近去盯着那人的脸,这张脸就是化成灰他也认识。但他却似笑非笑地道:“你是我爹呀,我还是你老子呢?”
那人将脸凑得更近了,大声中犹似透着点兴奋,“我真的是你爹呀,岑儿你再好好看看,好好看看。”
“爹呀!”柳公公平静的看着,有意装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笑容。
以至那人以为他认出来了,还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媚笑也更灿烂了,“诶,对对,爹,你爹!”
不想柳公公猛然睁大双眼提高声调道:“癞蛤蟆吧!”
那人有些难堪,却不敢露半点不快,因为尚不愿就此死心,依然陪笑道:“那是爹的外号,别人乱叫的。岑儿,不,柳公公,你可不能这么称呼你爹呀。”
当柳公公嘴角泛起绝情而慑人的冷笑。那人脸上灿烂的笑容还是很快地呆滞了。他不得不紧闭上双眼,赶忙用脏手摸脸,因为“呸”柳公公一口痰吐在了他那花花的笑脸上,“我是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和我柳公公攀亲,打!给我狠狠地打!”
一顿拳脚后,那人仍不甘心,大声向看热闹的人嚷嚷开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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