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扬尘而去。
一人一马沿着三真山一脉之峡谷漫无目地前行,此时一尘的心境真是坏透了。本以为放弃争斗可以换得一身清静自由,不想如今却成离群孤雁一般,甚至还连带祸及三真观。
他不敢想究竟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是佞臣贼子,还是血脉相连的弟弟?难道历代皇子骨肉残杀的惨剧,注定将要在他们兄弟身上发生?纵然想念父皇母后,他却不愿回宫。那些虚假的繁文缛节,那些阴险的尔虞我诈,那些只为功利牵强的情感,总让人望而却步。
记忆深处,儿时父皇抄斩皇叔满门时,亲眼目睹自己相交甚欢的堂弟惨死刀下时的情形再次浮现脑海。也是从那时起他便厌恶这表面富丽堂煌,实则充满血腥杀戮的宫廷。而如今的处境愈是艰险,愈发觉得庙堂高冷,他甚至只想找一处世外桃源,做一个心无愧疚的隐士,哪怕是一介布衣。但现今看来只恐终旧是一场奢梦。
人困马乏时,前方似有一处山洞,不知其中是否有山泉可以解渴,从荆棘丛生的洞口向前行走约二十几步,仍不见泉水。一尘正欲回头,前方却有亮光,于是再向前走了数十步,却陡然明朗。
眼前是一条两岸桃林的清溪,桃林随着潺潺流水蜿蜒直至谷底幽深处,同时也扑开了一幅远山含黛、近水如烟的优美画卷。
麓林缠玉带,谷静白云沉。砾润柔脂绕,轻烟绿藓薰。无论是沉静得如同落在了山麓的白色云雾,或是小瀑腾起水花在阳光下反射出的七彩虹光。还有柔脂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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