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戏虎!”
“五马扶墙!”
二人如同诸葛亮与司马懿斗阵一般,只一味摇杖高声施令。于是黑队横竖冲撞,白队则左右挤靠,场上两队很快又变成了一阵哄哄乱抢。
“啊!”
忽然,观毬者一声惊叫,原是有人落马。且不说击毬者落马无异于被羞辱,更有被马蹄践踏而至伤亡的风险。
何况这人可是二皇子!
此时他已顾不得体面,只好就地一个懒驴打滚,立刻有两骑白衣毬员赶到并将人护住。总算脱离险境,犹是不堪地狼狈。
再夺七宝毬的三皇子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满身尘土惊出一身冷汗的二哥,得意地笑道:“知道小弟这招群狼戏虎的厉害了吧!”
“唉,我这是虎落平阳!”拍拍身上尘土,又羞又恼的二皇子立刻翻身上马。却猛然听得耳畔风声,急扭头看,一杆毬杖擦着肩膀几欲戳到自己脸上。
此时这杆毬杖的主人,脸色铁青横眉怒目的三皇子犹是威慑道:“勿要辱骂,不服来战!”
也难怪他要发飙,虎落平阳——遭犬欺,这不是骂人吗?
“你,你敢执杖袭人!”不甘示弱的二皇子也扬起手中毬杖狠狠指向对方。眼瞧二人剑拔弩张,大皇子好不揪心,只怕两位弟弟要闹将起来,那定然不会是一场简单的毬场殴斗。遂大声喊道:“二弟,小心三弟要射门了!”
示威对峙也就罢了,还不至兄弟亲手互殴,真要动手就让手下将士去厮杀,大哥的话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