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恂在他的怀里,打着小呼噜的节奏如猫一样。
拓跋君邕被他这种自毁前程,什么都不顾的姿态,吓得心惊起来。
初入战场之时,面对敌人的大刀,他也没有如此心惊,慢慢的伸手捞起了脱下的外袍,甚是狼狈的说道:“我去巡视军营,你早点休息!”
言罢,脚不停歇的往外走。
明星稀轻笑一声,从床边传到他的耳朵里,莫名的让他心尖发颤起来,明星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拓跋君邕你在害怕!”
“害怕就说明对我与他人不一样,只不过世俗变成了枷锁,锁住了你的心,让你觉得,男女是人之常道!”
拓跋君邕掀开帐帘,头也不回的离开。
明星稀低低的笑了起来,黑暗之中,这笑声包含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楚。
这是一条大逆不道的不归路,自己踏上了不归路陷入万劫不复,还要拉一个人陪同,果真自己是最顶级自私的人。
巡视军营的男人,望着皎洁的月色,心中陡然升起了戾气,不再平静,手中的佛珠被他细细的摩擦。
一遍两遍,无数遍。
第二天清晨,整个军营都知道他们的将军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言语有障碍,只会叫娘亲,只会说喜欢娘亲。
像一个小尾巴一样,他们的将军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亦步亦趋带着警惕,幽黑的双眼之中明明带着害怕。
是那种见到人多的害怕,可是他能抵御这种害怕,执迷不悟的跟着拓跋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