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容易,生容易,生死相隔不容易!”拓跋君邕冰冷之中带着丝丝惆怅,大跨了一步,靠近我,粗糙黝黑的大手,抚摸在我的头上,“他说你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姑娘,让我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要好生照顾你!”
“你是除了元恂以外,他拼命想要在乎的人,他这一生很苦,从母姓的北周想要出人头地,其中艰辛难以想象!”
“又与我踏上了一个不归路,人生更加艰辛,我同你一样,恨不得替他去死,可终究不能。阿暖,归晚,无论你叫什么名字,你只有一个身份,拓跋君叙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你不能残忍,没有让他的孩子看看这大好世间繁华,带着他孩子一起与随赴黄泉!”
我不能随他赴黄泉,因为我有了他的孩子,他有今日也是因为我,他为我生,为我死,我除了哭泣,我什么也做不了。
唇瓣苍白颤抖:“拓跋君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拓跋君邕幽幽的一叹,算是情绪外露最厉害的一次,视线望着紧闭的大门,“没有为什么,一切皆因命!慕凉扶着娘娘到一旁歇息!”
席慕凉弱弱的应了一声,扶我,我摇头,安静的夜注定不安静,月亮高悬散发出阴冷。
我没有去一旁休息,站在门口,与拓跋君邕一直站到天明,房门被打开,云烛走出来,我动了动嘴角,没有说出一句话。
傻傻的看着她就像一个等待死刑的人,任刽子手举起大刀,砍断我的脖子。
云烛冲着拓跋君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