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魏没名没份,谣传册封你为太子,毕竟没有落实,一切皆有可能!”
“我和你的事,何苦牵连孩子?”我忍不住的酸讽道:“你让我吃药,那我就吃药,打击一个孩子算什么?”
容与那一抹冷酷变成了淡笑:“归晚,你的心里终究有我,既然不愿让我们如此,那就喝药吧!”
“姑姑不要……”元恂双眼差不多要瞪了出来,要不是我眼明手快,抓住他的手腕,他一定会冲上容与跟他拼命。
空闲的手伸了出去,在容与面前把手摊开,他的淡笑好看极了,很满意我现在的做法。
动作也轻柔,把药碗轻轻的放在我的手心,还提醒我道:“已经不烫了,温度正好!”
不热不烫的药水,在我手心里静躺,我牵起嘴角问道:“这碗药下去,我会死吗?”
容与瞳孔深邃如渊:“这是治你病的药,怎么能让你死?”
“你自己也没有把握不是吗?”我反问着他:“你好像师从南诏一个叛徒,在我的记忆之中云烛好像说过,因为我的记忆里没有过你,所以我不确定!”
“天下没有什么叛徒不叛徒!”容与带着狂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有用者皆为用,无用者说再多也无用!”
他的意思是说无论什么样的人,无论做过什么样的事儿,只要有利于他,只要单方面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我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话道:“只是立场不同,没有好坏之分,你说的没错,就像觊觎皇位的人,谁都是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