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拓跋君叙,不知道你知道我有孩子是欣喜若狂呢,还是忧心忡忡呢?
元恂变得小心警惕起来,碗碟都被他检查一遍,我所有的吃的,都被他先尝试了一遍。
容与又派人送过来一次药,元恂看也没看直接把药给倒了,惹得送药的太监,差点跳脚谩骂他。
未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把太监规劝走,带着歉意冲他一笑。
元恂夜晚直接在我的床铺下面睡了,我让他上来与我睡,他却道自己睡觉不老实,在下面睡又能守着我,别人来他第一个惊醒。
我想告诉他,容与因为拓跋君邕的缘故,暂时性的,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至少我们有这一夜是安全的。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害怕辗转反侧元恂担心醒来,睁着眼睛,看着烛光摇曳,到了后半夜,夜深人静。
咯吱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以为睡着的元恂瞬间从铺在地上的棉被上跳起来,警惕的看着门口:“谁?”
“是我,元恂!”门被推开,拓跋君邕伴随着月光着一身黑衣劲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