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任何温情,眼底深处隐藏着冷戾和残酷,开口的声音,更是硬邦邦的带着一丝自负:“成王败寇,北魏的皇后娘娘,什么时候看出身下菜了?”
“朕曾经认识的北魏皇后娘娘,可真的没有意思门第之观,现在讲究起名正言顺,倒真是令人稀奇的很!”
我的手心里竟然冒了一身冷汗,对上他的眼睛:“世间讲究一个伦理纲常,嫡庶之分,西晋皇上本就非嫡非长,难道本宫说错了吗?”
容与露出一抹冷笑:“皇后娘娘所言不错,开头不重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结果才重要,今日朕前来,听闻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特地带了药过来,还请皇后娘娘服下,可以睡一个好觉!”
我微微抬着下巴,脖子上和拓跋君叙恩爱过的痕迹露了出来,容与瞳孔一紧,双眼染了一层薄薄的血雾,死死地盯着我的脖子。
“本宫没有病,不会乱吃药,西晋皇上的美意,本宫心领了,若你没有什么事儿,还是快快出宫,本宫和皇上,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容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药盒,把视线移向拓跋君叙:“北魏皇上,她的身体如何你心里一清二楚,想要她长长久久的活着,已经不能再拖,时间拖得越久,她活的几率就越小!你想让她死在你的怀里吗?”
拓跋君叙握着我的手,听到他这句话,猛然一松,我及时拉住了他的手,寒光如刀的眸子,直接摄向容与:“这个药丸,又有什么功效?之前的,让我离不开你!”
“这左右有一年的时间了,你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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