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色匆匆:“启禀皇上,西晋使臣带了他们的皇前来!”
我腿脚一软,直接跌坐下去。
拓跋君叙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让我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眉头一皱,声音冰冷如昔道:“告诉西晋的皇上,朕在陪皇后,其他人谁也不见!”
侍卫踌躇不安了一下:“皇上,西晋的皇上说,皇后娘娘近来生性多疑,夜晚不能寐,他有药方!”
我近来生性多疑,夜晚不能寐,他是如何得知?
自从容琚来到北魏,我就没有一刻安宁过,哪怕躺在拓跋君叙怀中,我也辗转反侧难以深睡。
除非夜里,拓跋君叙要我要的深沉,导致我全身疲惫,我才能窝在他的怀里,真正的睡去。
拓跋君叙眼中出现了一丝迟疑,我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龙袍,对他机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有什么,你都不要见他!”
“拓跋君叙,他吞了东晋,他的江山趋向于稳固,他在揣测我的身体,他想用我的身体做要挟,要挟你和我!”
拓跋君叙把我的头压在他的怀里,声音中的冷意又深了一分:“旧景,八百里加急通知武安君,西晋国土根基不稳,得空了就给它松松土!千万不要让他太稳固了!”
旧景一身黑衣,无声无息的出现:“属下领命!”
如来时一样,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拓跋君叙单手抱着我,单手拿起了画笔,继续在丹青上作画,每一笔每一画极其认真,我的样子早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