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吻与往日不同,拓跋君叙直接对我攻城略地,不留任何余地,视死如归再无归路。
舌尖微痛,他咬着我,在国之重地,御书房内,我与他和睦交欢,恍若天荒地老。
最终,体力不支,喘着气歪倒他的怀中,他细细的吻过我眼角的泪痕,用宽大的披风把我裹起来,抱在怀中,声音低沉醉人:“我不要什么孩子,我只需要你,阿暖,谁也比不上你的重要!”
他的话语,犹如最情深的承诺,直达我的心间,在我的心间落地生根,不断的发芽,长大,里面住满一个叫拓跋君叙的人!
容琚被驱逐到城外,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使劲的叫嚣着,我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竭力要见拓跋君叙,打着容璟名头。
叫嚣的很厉害,整个京城之中纷纷扰扰,之前我和拓跋君叙是兄妹的这件事情,好不容易渐渐平息下来。
我又被冠上了薄情寡义之名,他还说,国之动乱一切皆是我所为,因为我这样的女人,让他们最敬爱的北魏皇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
导致北魏征战连连,根本就得不到真正的修生养性,疆土广阔,也是拿无数个性命换来的。
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已经卧床休息了三日,那日在御书房太过疯狂,导致我偶得风寒,至今咳嗽未好。
席慕凉端着药水,一字不落的把这些都禀报于我,我闻言停顿了一下:“陛下之所以没有杀了他,应该是顾忌容璟,给他一个面子,没想到他们如此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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