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这件事情上,受伤最深的是拓跋君邕,他对的死毫无怀疑,他听闻他死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直闪烁在我的眼前,从来没有隐去过。
“那我们快一点去!”元恂眼中染了笑:“不能让父亲伤心,得让父亲欢乐!”
我点了点头。
因为有石头堵住了前面的路,需要搬石头,马车和护卫赶上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我的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留下几个人处理尸体,其他的人跟我们一起走了。
席慕凉变得脆弱,眼泪涮涮的往下流:“姑娘下次一定要带上奴婢,奴婢虽然没有用,但是可以给姑娘挡刀子!”
“不需要你挡刀子!”我褪去鞋袜,把脚放在厚厚的被褥之中,亏得马车下面的炭火,每日都有补给,才让马车温暖如春。
“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碰见一个替天行道的绝世高手,也是因祸得福,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千万不要哭,冻坏了脸就不好了!”
席慕凉被我这样一安慰,哭的越发汹涌:“脸冻坏了不要紧,姑娘没事才是最好的,奴婢真的吓死了,姑娘您下次不要这么吓奴婢,奴婢宁愿死在你的前面,也不要这样担惊受怕!”
“慕凉,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元恂开口道:“姑姑和我吉人自有天相,你看遇见好人了,所以没有事,你不必再担忧!”
我拿着手帕给席慕凉擦眼泪:“可不就是,我又没事儿,你白白掉了这么多眼泪,不值得!”
“再哭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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