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簪子在他的胸膛,鲜血顺着簪子往下流,他穿一身红袍,鲜血只让他的红包颜色深些,旁得看着和寻常没有两样。
华灼儿双眼瞪大,惊恐,上前一把推开了我,我的手带动簪子,拓跋君叙伸手拦住了我后退的身体。
我的手指一摊开,簪子在手中脱落,落在地毯之外,发出巨声,华灼儿用手捂着容与被我刺中的胸膛:“归晚,你怎么如此不识好?皇上哪点对不起你?”
拓跋君叙手顺着我的手臂下来,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身后,自己上前半步,“西晋的华夫人,你是在和北魏的皇太子妃说话吗?”
华灼儿挺直胸脯,像一个恶犬:“北魏的皇太子,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非得要这样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吗?”
“天下人耻笑?”拓跋君叙重复着她说的话,言语冷淡,带着不容置喙地霸气:“天下人还轮不到耻笑孤,华夫人,你的儿子很可爱,你把他当成宝贝对吗?”
华灼儿连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拓跋君叙:“你想干什么?你在威胁本夫人?”
拓跋君叙微微眯起了眼眸:“不是威胁,只是提醒你一声,你的夫君在你身后,孤的太子妃,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孤再从你口中听说任何一句关于孤太子妃的事情,你的性命,你的头颅,绝对和你的身体分开!”
华灼儿瑟缩着身体,眼中尽是害怕,直往容与身后躲去,容与任身体上的鲜血流,视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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