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阴冷,我的脑子越来越清明,思绪转动的越来越厉害,抿了抿嘴角,带了一丝哀怨,“如果我说,我的目的不是明辰良,是华灼儿你相信吗?”
容与极其缓慢的对我摇了摇头:“不相信,华灼儿不是你的对手,她现在虽然是尚食房的尚食大人,你是暖妃娘娘,你的身份跟她的身份是天差地别,你想要弄死她,跟弄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面前的这个男人聪明的无与伦比,和他打交道打起十二分精神是不行,还得情深意切。
红唇蠕动了一下,眼神黯然起来:“你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目标是华灼儿,你觉得我弄死她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你让我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身后的人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深爱着你!”
“尚食房一个掌管皇宫上下吃喝的地方,这么重要位置的人,你是不可能让我杀了她的,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另想办法了!”
容与手一摊开上清珠在他手心中静躺,在这昏暗的天牢里,上清珠散发出莹莹白光,“这颗珠子是你的?你跟他的关系是父女?”
从别人口中说出我和明辰良的关系是父女,我不欣喜若狂,只挂着淡淡的嘲弄:“这颗珠子不是我,是拓跋君叙的,还记得小时候吗?他给我捡了珍珠,又重新给了我这颗珠子!”
只有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拓跋君叙身上,容与才找不到人问,就算他怀疑也只能把怀疑压下来。
“华灼儿那时候很照顾我,我就把这颗珠子送给他了,至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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