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婕妤娘娘身边的秀春姑姑污蔑奴婢拿了她的玉牌?”
余嫔盯着我点头:“说!”
得到了余嫔这句话,我口齿伶俐,没有任何停顿的又道:“顺婕妤污蔑奴婢拿了秀春姑姑的玉牌。并请来娘娘当面搜奴婢的房间,但没有在房间里搜出任何玉牌来。而后婕妤娘娘气急败坏离开,回到房间里砸东西,把殿中的花瓶砸了出来,花瓶里面有一根金簪!”
“娘娘当时还问奴婢怎么回事儿?奴婢告辞了娘娘原委,娘娘甚至怀疑顺婕妤故意上报金簪丢失是监守自盗。娘娘您想想,您手上的这根金簪是不是婕妤娘娘丢失的那一根?是不是您惊鸿一瞥顺婕妤顺着花瓶砸出来的那一根?”
那根金簪余嫔瞥过一眼,再加上她现在急于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想要她的命,要了容宏的命,所以只要有一丁点苗头,她就会歇斯底里的抓着不放。
余嫔脸色发青,唇色发白。
我就着地爬到她的脚边,手指着一叶:“顺婕妤的御赐之物,为什么会在一叶这?一叶之前做证人,说明已经背叛了娘娘,娘娘宅心仁厚不与她计较,她却怀恨在心!”
“今日的菜色又是她让尚食房送的,娘娘还没吃几口,就口吐鲜血,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我口口声声掷地有声的质问,让一叶方寸大乱,她唾沫星子乱飞的骂道:“归晚你这个贱人,金簪明明是你给我的,你说从五皇子北雍住所里的房间里找到的!”
“你血口喷人,你想借娘娘之手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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