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月的一天,我到表哥家。表哥是大姑母的长子,大我5岁。表哥在机关工作,是很小很小的那种“官”。
在门口,我见到了表哥。两年没见,表哥消瘦了很多,背好像也有些驼了。我问是怎么回事,表哥笑笑。表哥笑得很明白,我一眼就读出了。
表哥的家依然旧模样,“鹤立鸡群”,非常的醒目。让四周的高楼大厦都跟着惭愧。惭愧什么,表哥知道得最清楚。门是老式的木门,斑驳的像张抽象的画。表哥使劲推了,门不情愿地开了,弄的表哥很不好意思。只好对我灿然一笑,很无奈。
表侄正坐在院子里做作业。表侄叫玉儿,是表哥的独生子。今年10岁,上三年级。见我来了,一笑,露出两个小小虎牙,很调皮,接着又埋头做他的作业。
我和表哥并排向屋里走去。屋是泥墙的砖瓦屋,深沉地端坐在那儿,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很苦。表哥边走边和我拉着家长里短。表哥的步子迈得很小心,唯恐踩着了蚂蚁。走到玉儿的身旁,抬手扇了玉儿一巴掌。扇得很响,很突然。我莫名其妙。表哥却像没事人似的,我回过头,看到小家伙眼里滚出了两个水蛋蛋,又大又圆,很委屈。
我很生气,问:表哥,你怎么了?孩子有啥错?
表哥对我笑笑说:啥错也没有。
我说:那你犯哪门子邪?
表哥反问我:我打人非得要理由吗?
我说:哪有无缘无故打人的?
表哥摇了摇头。这时玉儿正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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