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丹多少不同罢了。
她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笑此间世人不懂药材,自己要发财了!还是难过,这些人的生命竟如此没有保障!
胡乱感慨了一阵,走到一家偏僻些的医馆收了药柜,又从六姑娘的大木箱里取了几个金裸子置于柜台上,大概十两金的样子。
此举,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当然若要花自己的银钱,门都没有。
因为不太清楚那么多药材的价格,第二日一早古天星再次去了那家医馆,观察此间主人的反应。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正细细查看屋里原先放置药柜的地方,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先生,要不要报官?”一位小药童检查完门窗走了过来。
“无妨,人家是付了银钱的,自然算不得偷盗。”老人家捋了捋胡须,摇头说着。
那药童抱怨不已:
这人可真是的,把药都拿走了,今天医馆的病人可怎么办?咱家这么大的医馆,一点药都没有,岂非砸了咱的名声嘛!
古天星看了看沉默的老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哎,原是自己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
出于良心不安,她趁两人不注意在柜台上又放了五十两白银,这可都是自己的私房钱。
虽说人家瞧着不像差钱的样子,但好歹也算弥补一二。
……
察理寺隔着两条街的一户三进的宅院里,一只小白猫正在拼命练习用自个的小爪子握笔写字。
古天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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