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梳女’们会用银钱,从家中有男子早夭的人那里买一个亡妻的身份,死后便能下藏于男方祖坟之中。”
青年顿了顿又继续道:
“乡野之地,孩童本就容易夭折。普通人家白白得一大笔钱,又算给孩子配亲了,自是无不乐意。”
古安夏听的仔细,他的《见闻录》正是需要素材的时候,便又委托青年带其参观下桑山和养蚕之地。
他没想那么多,毕竟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听说再往南去养蚕制丝的人家不知凡几。
青年有些为难,桑山地处偏远还能较为富庶全都依仗养蚕制韧丝之功。
他们制出的丝线柔软且有韧性,与外面的颇为不同,哪能轻易示与外人!
但一听说古安夏已是童生,此次出行是为了游历写书,又有些松动,只说自己试试看能否说服村民们。
此人对古安夏的态度也恭敬了几分,热情邀请二人去他家住宿,又跟他爹那拿出了一本灰扑扑的村志给他们看。
青年书生看着仔细翻看村志的古安夏,心中暗忖:
此人年纪轻轻便是童生,若非秋闱取消说不得会更进一步,就当结个善缘也好。
再者,待其以后游历完、成书,定会有桑山这一段,自己的名字定是不会漏的!
屋外,老村长抽着旱烟心里突突个不停,这人莫不是冲着咱的生计来的?怎的绕来绕去就打听养蚕制丝这些事儿呢?
又暗自摇了摇头,看他们穿的衣裳那都是极好的绸缎做的,不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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