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啊。”古安夏不禁跟酒席上的人感慨道。
此话一出,倒是叫桌上的人变了脸色。甚至有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砰!”地一声,将酒盏重重置于桌面。
老村长的长孙也在此桌,差不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是读书人,见古安夏也是一身读书人才能穿的儒衫,暗自揣摩不晓得对方可有功名在身。
先前便想找个话题结交一番,此刻瞧他们被同村的人摆脸色,自然也就好意缓和一二。
“听二位口音想必不是本地之人,不知者不怪,二叔祖您就别怨这位兄台了。”
说罢又对着古安夏他们低声道:
“兄台有所不知,在咱们桑山却是有些不同的风俗,比如二位所见的八位姑婆,她们并非是陪嫁……”
古天星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桑山有一种女人,终生不愿嫁人便被称作自梳女。
这自梳女的大本营便是“姑婆屋”,一般自梳女子若被父母强行安排亲事,出嫁前便会跟“姑婆屋”求援。
前来救援的“自梳女”们会彻夜守在婚房边上,只要她们的小姐妹被动用了武力,便会合力破门而入去解救她。
如此,只要熬到三朝回门时,不论是回娘家还是去“姑婆屋”都算是彻底斗争成功,正式成为了‘自梳女’。
这不算是丑事,当然也算不上光荣!人家姑娘都拼命至此就为了不嫁这家的小伙子,新郎的家人、亲戚自然是不会多高兴的。
古安夏听明白了原委,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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