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狼心狗肺的啊,当初那么不想她孙女住在村里,如今一有解决不了的事,就磨着自己哭求。
哭!你就是哭死,我老婆子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古天星看着她奶这样咬牙切齿的维护自己,心里暖呼呼地,恍然间竟觉得魂穿过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祠堂里男人们已经商讨半日了,说是商讨,大多是发愁、发牢骚而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古老太带着孙女回家去了。
饭桌上,古老爹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渝州最南边临海的几个县城,在洪涝时被大水冲坏了堤坝,现正征发徭役,让百姓过去做苦力呢。
古天星皱了皱眉头,“那边难民应该不在少数吧?听说徭役管饭,至少不会饿死人,难民们肯定挤破头都想去,怎地需要跑到安和县来征人?”
古安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叹了口气道:
“哪是征调徭役,就是看这边未受大灾,想要拆东墙补西墙,又不好明着来。”
“可不是?五两银子或者两担粮食才能划去名额,哪家舍得那么多银钱,还不都是咬牙交粮食了。”
古老爹也是明白人,知道这里面的小九九。
五两银子,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寻常年月,都足够一大家子吃用一年半多。
再说,这时候真要去修堤坝,家里少了劳力,春耕怎么办?
两权相害取其轻,老百姓自然都会选择给粮食。
“两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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