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啊。”粱翠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但神情却出卖了她。
古兴一跃而起,一巴掌扇了过去:
“安夏左一句右一句叮嘱,你这蠢妇,这都啥时候了,还贪这个便宜?死人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嘛?!”
这夫妻二人吵的不可开交,古老爹又惊又气,都得了疫病了还到处跑祸祸别人!也管不上其他,赶紧朝几个儿子使了眼色,赶着骡车就出发了。
剩下的几户人家,都听得头皮发麻、后怕不已,多亏了安夏这孩子啊,不然大伙不都拿了车里的物件,那还能有活路?
老太太们看着那些在地上扒拉草根、泥土就往嘴里塞的难民,一次次捂着胸口,心颤个不停:
他们百来号人,也就是借着古老爹家的光,才能处处都走在别人前头。
也正是因为大家伙人多,别人不敢抢,才能活到现在,还有力气想拿死人的宝贝。
这要是自家单独逃荒,跑不远又抢不过的,可真是一份活路都没有喽!
安夏他家真是了不得啊,知道蝗灾,又说准了旱灾,连啥啥地方有水源都能知道。
要是没有他们家,那水瓢点子大的石洞,谁能找的到?自己这伙人没水,又能喘几天的气?
妇人们想想古兴一家,看看那些渴死的难民,再瞅瞅自家连牲口都还能喝上水呢,好几家小媳妇都悄咪咪地嘱咐自家汉子:
“他爹,往后啊咱就跟着古大叔一家,他家干啥咱就干啥。我也得多瞅着点,可不能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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