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就将车厢卸下,牵着老牛去喝水、喂草料了。
小儿子去拾了些柴火回来,古猎户便催促大儿媳妇赶紧架锅做饭。
因为家里时常进山打猎,就常备着窝头、饼子之类的干粮。
他大儿媳妇一时拿不准,是只蒸些干粮还是煮些粟米饭,便问自家公爹说:
“爹,咱要煮粟米饭吗?还剩好些干粮没吃完哩。”
古猎户一直都是个极其想的开的人,他这些年常进山打猎,真正卖出去的猎物并不多,大多进了家里几人的肚子,要不然几个儿子也没这么健硕不是。
他点头,干脆道:
“煮一锅粟米,蒸一锅窝头。另外,趁着现在黑灯瞎火,路上灾民也不多,没人盯着吃食不放。
你赶紧将前天剩下的那半只野猪炒了,能炒多少算多少,用坛子装起来。
剩下的用盐腌制一下,风干了也能存的更久些。”
想了想,又觉得这两次躲难,都亏了古老爹家传的消息。
顿了顿又补充道:
“肉炒好了,记得给里正和你应民叔公家送去。一家送一大碗,要用大碗盛实喽。”
应民叔公,讲的就是古老爹家。古老爹在村里辈分不低,又有个童生的儿子,一般村民都得叫声叔公呢。
古二壮听到这话,当下就接过话茬子道:
“里正家是要送,一路上还得靠人家张罗呢。
应民叔公家更是要多给些,上次进山多亏了古老二给的消息,不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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