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用了。
两人点了几样招牌菜,便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味道着实不赖。
这一吃的高兴,便也有闲情听旁桌的八卦了。
“这兄妹三人都跪在那老夫人的院外一天一夜了,真是好不可怜!”一位黑脸大汉感慨道。
“整个硕州城里谁不知道公孙夫人最是贤惠,怎会让孩子跪到婆母院子里?”路人甲问出了八卦者的心声。
只听这黑脸大汉又道:
“这后母就是后母,若不是这次非要让公孙三小姐配与楼知府家的三公子,谁又知道她竟是个黑了心肝的呢?”
旁边一桌许是跟古天星他们一样,从外地来的,疑惑不已,忍不住问道:
“这嫁与知府家公子,难道不是好事?”
这下那大汉倒是摇了摇头,没有作声,只是刚刚那位路人甲忍不住低声道: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哎,也难怪不知内情,这楼知府家的三公子去岁就已经没了。”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古安夏大约是枯燥的久了,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顺势邀请那黑脸大汉同桌饮酒,誓要把这事打听个清楚、明白。
原来,这公孙家便是六品同知公孙远大人家里,祖上本是商贾出身。
在大齐凡从商者,三代不能参加科考,更别提入朝为官了。
只是,这公孙远有幸娶得发妻秦氏,才打通关系,获得参加科考的资格。
要说这秦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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