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遥茫然地啊了声,很快反应过来,脸一红,小声说:“我还以为你……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梦。”江途沉默了一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结婚半年多了,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你才觉得我克制到连做梦都不会?老婆,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祝星遥:“……”她小声反驳:“你那什么的时候……哪里温柔了?”江途的温柔一般只保持在前戏部分,他对前戏异常执着,也很能忍,每次都耐心十足,确保她不会疼,才会进去。但是,真的跟温柔不沾边,大多时候带点痴迷和疯狂。“嗯?”他皱眉。“我老撞床头。”她小声。“……”
江途抿唇,闭上眼睛,无声笑了笑。
“十二点半了,你去洗澡吧,我们该睡觉了。”祝星遥站起来,“我去给你找睡衣。”
十多分钟后,江途从浴室出来,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关掉灯,上床把祝星遥抱到怀里。祝星遥抬头,在昏暗中看他,轻声说:“途哥,我以前经常梦到你,频率是每个星期两次至少。”“噩梦?”江途有些困倦,又睁开了眼,她从来不说她的噩梦,但他从心理医生那里了解过,她总是反复经历过的噩梦。祝星遥窝在他怀里,小声说:“其实有时候开始是好梦……我梦到我怀孕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