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平常地推开那一扇木门时,夏林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位中年男子的右手袖管是空的。
他只有左手。
而右手的袖管,在被风吹过以后,像是田野上的旗帜,空悠悠地飘荡着。
夏林希陷入了长久的失神。
蒋父进门前,蒋正寒还同他说了两句话,他父亲很慈和地笑了笑,果真如张怀武所说,是一个相当温和的人。
台上的何老师仍在滔滔不绝,他口若悬河,再三强调着:“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始终和家长统一战线,一切为了孩子,一切为了高考!”
就是在这个时候,蒋正寒的父亲落座。
桌上有一堆材料要签名,蒋父从口袋里拿出钢笔,单手打开笔帽,低头用左手写字。他神态平静,一份一份地签完,表现得极有耐心。
时间飞快地流走,夕阳在晚霞中退却余光。
夏林希傻站了一会儿,才发现周围的同学越来越少了,没过多久,她收到了爸爸的短信,上面写着:你们班主任说,待会儿任课教师要来讲话,我估计没有一小时结束不了,你先回家吧。
夏林希回道:好的,我先回家。
随后她揣好手机,一个人走下楼。
街上的夜灯已经亮了,飞蛾和蚊虫也多了起来,此时恰逢下班的高峰期,门外停放了很多轿车,自行车只能从人行道通过。
然而没走多久,夏林希就发现,她的轮胎漏气了。
她半蹲在自行车旁,捏了捏外胎,指腹触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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