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电话打出去七八个,每一个都是占线。夏林希用自己的手机给她老爸发短信,然而短信和电话没什么差别,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有人重重敲门,房门开了一半,就飘进来一股酒气。
夏林希她老爸喝得烂醉如泥。
他提着几瓶二锅头去了厂子里,拽着几个上夜班的小伙子,喝了一整晚的闷酒。黎明破晓时分,他终于想起要回家。
由于正门大开,客厅吹出来一阵空调冷风,她爸爸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倚着门框说:“保安……保安送我上的楼。”
夏林希站在妈妈的身后,抬手去扶她爸爸。她老爸醉得不轻,嘴里还念叨着:“都叫你林总、林总,怎么没人叫我夏总?”他背靠着鞋柜,周身一股酒气,舌头也打了卷,“嫌我穷,你直说,过不下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夏林希听见父亲开口道:“过不下去,咱俩就别过了。”
话音落罢,“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
据说大部分夫妻在吵架的时候,都会不可避免地谈到离婚。夏林希的父亲没有吵架的打算,他目前的状态,更像是酒后吐真言。
他的妻子回应道:“老夏,你醉了,我不和你争。”她站在玄关的地毯上,伸手反锁了房门。由于一夜未睡,眼底有些血丝。
夏林希弯腰拿拖鞋,听见母亲补充了一句:“要不是因为女儿,你以为我想和你过?”
她说得言简意赅,当着女儿的面,没有回避的打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