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打起精神。”
言罢她又祝贺他:“生日快乐,你终于年满十六岁了。”
一旁另一个男生问:“夏林希啊,你昨晚又通宵学习了?你怎么对自己这么狠啊?”
夏林希没有解释,撕开包装纸,扔进街上的垃圾桶,然后对着冰棍咬了一大口,成功引来一片吸气声。
“我说夏姐,”张怀武问,“你待会儿肚子疼怎么办?”
一语成谶。
当时他们正在上数学课,任课教师是一个有四十年教学经验的老头,两鬓花白,背有点驼,戴着一副老花镜,看东西要眯眼睛,然而讲课却能中气十足,声如洪钟。
在这样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下,很少有人注意力不集中,蒋正寒算一个,夏林希算另一个。
就连一向不听课的陈亦川,此时也听得津津有味。
夏林希来得迟,所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她的左边是蒋正寒,斜前方是陈亦川。此时老师在黑板上写出了一道例题,大家纷纷埋头解题,没人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除了抱着笔记本的蒋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