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谢,“麻烦两位师傅了。”,转身便要离开。
临出门前,他突然回头望着瘦司炉道“师傅,我刚才出去不是呆不住,是怕冬天打雷多,劈着你的时候把我也给捎带上。”,之后扬长而去。
这其实才是张角真正的性子,深沉伪装还隐藏着不拘小节的戏虐因子。
那瘦司炉愣神许久才琢磨过来张角话里的意思,气着跺脚大骂。
一旁的胖司炉却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同事鼓掌说道“哈哈哈哈老杨啊老杨,让你老是装滥好人,说片汤话,装逼遭雷劈啊。
这小子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荆山县火车站延伸向下的楼梯漫长,地上虽然干干净净,可空气还是散发着淡淡的闷臭。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为安全起见,鲁洋国的火车轨道统一修建在地下55米处。
各个车站以及通车的地下隧道,全部用内含高压防护电网的陶合金混合物做出隔离,难免不好通风。
夕阳西下,处理完丧事,打算去大城市闯荡的张角用全部积蓄买了张火车票,脚步蹒跚的走进了地下车站。
依靠车站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寻到自己乘坐的车次闸口后,他随便找了个空座坐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几天近乎不眠不休的劳累透支了张角的全部精力,再加上雨淋风吹,风寒入体,这一放松,身体便发起高烧来。
张角左边的位置是空座。
右边位子上坐着位年龄比他稍大几岁,面色黢黑,身材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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