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理发店里的那个女人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正在打扫小店。条纹男走进理发店,放下手里的馄饨,接过女人手里的小扫把,将女人摁在沙发上,示意她吃馄饨。
男人拿着小扫把接着清扫理发店。
女人起身给男人喂了一个馄饨,男人张嘴接了,还笑着捏了一下女人的耳垂。
黄春妮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从未因为出生寒微哭泣,也从未因为被人嘲讽挖苦哭泣,但现在,同一个男人,给她妈妈凄苦磨难,而给另一个女人岁月静好,为什么?!
就是眼前这个张嘴接过女人喂的馄饨、笑着捏女人耳垂的男人,抛妻别子,让羸弱的妈妈孤身拉扯两个年幼的孩子。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离家出走时,黄春妮还小,后来这个男人又短暂地回来过一次,在冬娃还未出生时又走了。男人在家短暂的日子,也是脾气暴戾,对她和妈妈一点也不好,嫌弃家里穷,没奔头。
冬娃满周岁那年,黄春妮已经长大了,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有一天她放学回家,发现妈妈在哭,好久没回家的爸爸在家里翻箱倒柜,一边找一边骂人。
“老子在最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她帮了我,发廊妹怎么啦?老子没钱的时候,还讨过饭呢!”男人找到一个硬皮本子,拉起妈妈就走,“我答应她,和她结婚,你这边必须办理离婚。”
……
她当时还不理解大人之间的事,但在她和冬娃的童年里,从未觉得自己有爸爸,从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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