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下雨天像强力胶一样粘着鞋底的泥泞山路……无不彰显着这些坐落在崇山峻岭的村庄闭塞又落后,大概只有旅游景点民俗村,情况稍微好点。
不是所有地方都像上海那样发达。
赵鹏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春妮。
到了省城火车站,赵鹏先带黄春妮吃午饭。包裹里的那个葱油大饼和酸萝卜,是黄春妮在火车上的晚餐。
赵鹏独自乘飞机先返回上海。
二十多小时的火车硬座,除了晚上七八点吃葱油大饼和酸萝卜时是清醒的外,黄春妮其他时间都是昏沉沉地睡觉,跟坐在她对面、上车后一直没睁开眼的老夫妻有得一拼。
与他们这边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过道另一边——四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吃泡面、啃苹果、嚼泡椒凤爪、喝啤酒、嗑瓜子……嘴巴没一分钟闲着,手上一会儿打牌,一会儿拿着手机刷微博微信,一会儿看电影。
有时过道对面年轻人说话声太响,黄春妮微微睁开眼,懒懒地看他们一眼,又闭眼休息。
这次回家,知道妈妈不容易,所以她一有空就拼命干农活,也许她有一年没干这种强度的农活,身体变得娇气了。一上火车,黄春妮感到腰酸背痛,头昏脑涨,而对面年轻人几乎一直在精神抖擞地玩耍,兴致颇高。
黄春妮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四点多才醒来。
她一贯早起,但车厢里浑浊的空气,夹杂着脚气味儿、泡面味儿、汗臭味儿,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叽叽嘎嘎磨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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