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都会被冬娃焦急地催好几遍:“哥哥回来吗?”、“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哥哥会不会找不到冬娃?姐,你赶紧去看看。”……
黄母病情稍微好转后,立即将身上带的钱交给黄春妮,让她转交给赵鹏,还一再叮嘱她,不够的部分,她回家拿,千万不要欠人家的钱。
黄春妮点头。
但赵鹏说什么也不收,黄春妮只好把这些钱装进信封,写了一张纸条塞进去,放进书包保存好。
桂花姐听说黄春妮家的事后,专程来乡镇医院看望黄母。
谣传黄春妮爸爸在冬娃出生不久后,和另一个女人跑了,再也没回来,也没往家里寄钱。这些年杳无音信,不知是死是活。在外打工的老乡说,黄春妮的爸爸卖假货,吸毒,早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妈妈不说,黄春妮也不问,当然她也不想问,因为留在她模糊印象里的爸爸,总是跟妈妈的眼泪联系在一起。冬娃倒是问过好几次“爸爸去哪儿了”,黄春妮告诉他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给冬娃挣钱。每次问,姐姐都这么说,后来冬娃也不问了。
但无论发生什么事,黄母从未说过黄春妮爸爸半句不是,她始终保持沉默,默默地抚养一双儿女。
她从不迁怒他人,从不怨天尤人。
黄春妮一举考上K大,成为她们这个乡多年来唯一的高考女状元后,大家对黄母背后的议论、鄙视减少了,更多的是尊重,是羡慕。
黄母像一枝寒风中绽放的腊梅,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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