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单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黄同学:
大概是路上睡太多,她头顶上的发髻歪到一边,摇摇欲坠,像豆腐渣危楼;周围头发有些松散,在夏日高温下,头发毛毛的,像一只放歪了的刺猬。
黄春妮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发髻,吐了一下舌头:“这块顽石,快要从山顶上滚下来了。”
看着黄春妮的假道士形象,赵鹏低笑。
黄春妮刚刚松开头发,赵鹏已起身,站到她身后,用手指当梳子,给她梳理头发,然后重新给她扎了个丸子头,又捧着她圆圆的脸,仔细端详,好像不太满意,准备拆了重来,被黄春妮阻止了。
“还是有点歪。”
“没关系,黄金分割线也不是1:1嘛,稍微歪点,更好看。咦——?”黄春妮拉着赵鹏的手,好奇地问道,“这不是我那根红头绳吗?”
“是啊,你放在我桌上忘了拿,我就一直戴在手上。你现在头发长长了,如果需要,我随时可以帮你扎小丸子。”
红头绳戴在赵鹏手上,不仔细看的话,有点像那种红色幸运绳。
“你男朋友好体贴。”送餐进来的服务员闻言忍不住笑道。
黄春妮和赵鹏对视一笑。
吃完饭,赵鹏开车带黄春妮回她老家所在的乡镇。
到底是自己开车方便,不用考虑中途有人下车,“不小心”把你的行李拿走了;也不用担心中途有人上车,拎着几只愤怒的鸭子或老母鸡坐在你旁边,鸡妈妈鸭妈妈管不住自己大小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