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一旁的绿霖的言辞可要激烈得多。
“你是灵冥宫的宫主,怎么能老念着南境,南境!你这样只会让咱们的族人心寒呐,宫主!”
那绿霖显然是个狠角色,动不动就扣大帽子,不过瞧她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半夏真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不可饶恕的事情。
“熙王对我有恩,我若是置恩人与不管不顾,又何当年的西凉国王有何区别!”
半夏面色一沉,不怒而威,“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让我肩负起灵冥宫的责任,如果我对自己的恩人,都这般不负责任,又如何配当你们的宫主!”
所谓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半夏一心想从三人口中套出百里扶苏的下落,自然在言辞中费尽心机。
那鬼臼一听她言语间有松动,立马回应道:
“宫主若是非要坚持,吾等自是无力劝阻……只是……”
“只是什么?”
见鬼臼突然顿住,澹台镜明忍不住追问,然而前者压根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半夏,像是想让半夏猜出他心中所想。
而半夏却是暗中集中精神,运起了读心之法,径直朝鬼臼望去。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与先前的一片清澈之泉截然相反,宛若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古潭,漆黑一片,见不到一丝亮光,显然,鬼臼故意将他的内心隐藏在黑暗之下,以此试探半夏的力量。
两人正暗自较劲之际,却听夜九一声娇喝,再次喊出了声来。
“多简单的事呀,你们非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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