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亲手喂出来的!
“不过听说这位昭阳公主性子活泼,特别喜欢闯祸,有一次竟然还敢私自出宫,跑到水云城这么远的地方。”
这倒是真的,沁儿就是个闯祸精,跟十个人在她屁股后面擦也擦不干净,忙不过来!
“啊,这个北越王子太有福气了,娶到我们伦泰最美的公主。”
陆飞云已经躲到了海兰最偏僻最破烂的酒馆儿,可还是躲不掉这铺天盖地的有关沁儿的消息,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那样他回想起的沁儿就还是在他怀里啃甜点啃得不亦乐乎的沁儿。
她会害怕吗?北越可不是水云,去了就再回不来。她会想他吗?她那样的性子,不可能藏得住事,那什么鸟王子会待见她吗?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细细的钩子,勾的他肝肠寸断。
酒明明已经喝干了,怎么杯子还不见底?这酒,怎么越喝越咸苦,就像海水一样?
天已经黑透了,酒馆早就该打烊,可他醉的不省人事,叫来了陆家的家人,也弄不走他。还是陆夫人发话了:“随他去吧,若不是不想让儿女再遭罪,我这把老骨头都想跳进酒缸醉死算了!”
第二天,广场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熙攘,陆飞云这才敢来到海港边,望着缓缓摇曳的海水发呆。他,或者是说陆家,世世代代为国镇守海疆,鞠躬尽瘁,可是到最后,他誓死卫的国家,却因为力量孱弱而无法保护他的亲人,这是何等的幻灭!他的双脚不自觉得就朝更南边的军港走去,最后竟成了全力奔跑。转眼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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