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陆明月倒是接得很爽快,太监宣旨,她基本上没听,接到之后,也没有再看,反而对辉月说:“我恐怕是不能亲眼看着你向我娘叩头了,不过事情我已经交代妥了,你毋须担心。”
辉月伤感地看着她说:“姐姐想出的就是这样一个‘李代桃僵’的办法?只怕有好多人要为此伤心了,姐姐你倒下的去手。”
“伤心是会伤心,但好歹我还活着。如果留在这里,到了双方短兵相接的时候,我恐怕只能自刎以谢天下。”
辉月一个劲的叹气摇头:“姐姐难道就一次也不为霍奴儿着想吗?”
“真要为他着想,才是在折磨他,长痛不如短痛,一刀斩掉,干净利索。”
辉月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再相劝,只是私下里拿了一袋子银币和一封书信,交给驿馆的邮差,火速送往了赶往海兰城。她所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在明月的怨恨和霍奴儿的失意之间,她还是私心地选择了避免后者。
陆明月这次很积极地为自己筹办嫁妆,几乎把自家店里最好的货色都搬了出来,还不时对辉月自嘲地说:“这辈子,我居然能够定下两份惊世骇俗的婚姻,即使不能绝后,也一定是空前了,这才配得上‘奇女子’一说呀!”
辉月不答话,只是在心里道,要两次都结不成,那才真正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