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玉衣,进出要仪仗跟随,侍卫左右,中午非燕窝鱼翅不吃,要看最好的歌舞,否则食不下咽,晚上吃什么我都不想细说,末了要睡觉,还要睡孔雀绒的毯子……伦泰虽然地大物博,可我并不想拿这些好东西去将养他!”
太傅将羹汤放在了永琳面前,声音尽量放得很低:“太子息怒,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不要白白气坏了玉体。这是璎珞夫人送来的羹汤,殿下将就进一些吧。”
永琳问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太傅这时进宫,莫非是已经有了对策?”
白一书笑了起来,却不急着说,再次劝道:“殿下用一些羹汤,老臣再说不迟。”
“好!”他端起了汤碗,喝了一大口,“老师还是快讲吧。”
“有人来向老臣毛遂自荐,说要代替公主完成和亲。”
永琳又和了一口汤,因为事情出现了转机,他觉得这汤都美味了许多。“这人是谁?谁如此深明大义,舍得将女儿远嫁北越?我要好好奖赏他!”
太傅顿了一顿,终于说道:“是……陆明月,陆小姐她自己。”
哐啷一声,汤碗从永琳的手中滑落,一碗热汤全洒在了他身上,让白一书惊惶地咕咚一声就跪了下去。汤碗摔碎的声音惊动了守候在外的侍卫和太监们,一时间闯进来一大帮人,黑压压跪了一片。
“你们……都下去!”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永琳也顾不上自己全身又烫又湿,把太监侍卫们都赶了出去,只留了太傅一人。
“明月?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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