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要考虑的是,皇家的颜面,所以迟迟下不了定论。”
陆明月一拍手说:“这还不简单?你们不就是缺一块遮羞布吗?你看,我这不就送上门来了?我在皇宫门口去跪上一天,皇家的颜面也就算是勉强糊住了。”
沧海公摇了摇头说:“一天不够,陆小姐,三天才有诚意。”
明月朝天翻了个白眼儿,说:“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后不撤军,大批的火器就会从水云的武器厂里源源不断地运到西北,到时候,自己人兵临京城之下,总好过蛮族人,不是吗?”
宁沧海的嘴脸终于是有些糊不住了,阴冷地问道:“陆小姐,这是在威胁我,威胁太子殿下吗?”
明月掷地有声地说:“你说对了。这不是小孩儿办家家酒,既然我已经不再被你们信任,那我只好为自己多加上几道保险,以防我忽然中了什么奇怪的毒,死于非命。”
宁沧海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忽然缓和了:“陆小姐果真要我把这些话都原原本本地转述给太子殿下?”
“你要添油加醋我也没办法,我一会儿就去宫门口跪着,你看着办吧。”
陆明月还真的来到皇宫门口跪着了,侍卫要把她赶开,但她把一块黄澄澄的牌子往面前一放,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否则只有跟她一起跪着。牌子是太初皇帝赏给陆家先祖的免死金牌,整个大尹朝将近二百年间,也就发出过这么一面金牌。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太子永琳的耳朵里,他顾不上一干大臣和一桌子堆积如山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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