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让她浑身血液冰凉的事发生了,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之所以能够察觉,是因为那人提着一盏惨白的灯笼。这时候也顾不得马累了,她狠抽了几下马臀,吃痛的马儿又奋力跑起来。
她脑子里停不住地翻腾着,背后有刀剑暗器攻过来的情景,并拼命思考着对策,可后背露给对方,什么对策都让她觉得力不从心。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后背上突然有如针扎一样的疼。
马儿因为缰绳的手紧而长声嘶鸣,前蹄在半空甩了两下,终于停了下来,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陆明月也没比它好多少,疼痛的地方她自己够不着,也看不到,阴影在心里无法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所知道的用这种奇门暗器的还能有谁?她都快忘了水云城还有这号人物了。那人影慢慢走上前来,她瞥了一眼,自己料得果然不差。
“死裁缝,莫非这个月的红利,没有给你送到?”
死裁缝板着脸,摇摇头,说:“如果是那样,你现在已经死了。放心,针上面没有毒,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来。”
明月干笑了两声说:“死裁缝的针线竟然会没有毒?我没听错吧?”
“我的毒从来都是见血封喉,一招毙命,和别人的不一样。有的人喜欢用慢性的毒,中毒的人不会立即死,也许几个时辰,也许一天,也许是几个月,死的时候都不知道为什么,而且寻常的大夫都查不出来。”
“今天死裁缝的话,好像忽然变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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