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套红琉璃鎏金孔雀步摇,一大两小,名匠打造,独一无二。”
白璎珞忙说:“我的确没有在遗物中见到这套步摇,想是……做了陪葬?”
永琳没有看她,平静地说:“这套步摇,现在在明月手里。”
璎珞的脸色顿时有如死灰,她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将自己的手给刺出血来。她咬牙切齿地问道:“怎么,会在她手上?”
“母后着我拿去送给她的,北越使节的宴会上,她曾经戴过,没有戴那一支主钗,倒也得体。”
璎珞低头沉默了良久,最后以破碎地声音说:“既然连先皇后都属意她,你为什么又要娶我?”
永琳不答,他不需要回答。沉默比任何东西都能击碎人的精神,白璎珞歪歪扭扭地靠着一座烛塔,眼泪如雨而下。
“璎珞。”听到他唤她的名字,她转过泪眼看向他,只见他定定地望向自己,仿佛有一道暖流又激活了她全身的血液,于是憾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再次将身心都送入他的怀中。天家的子孙,有多少能够专情如一?或许她能够朝夕与他相伴,已经比看不见摸不着的陆明月要幸福得多了。
半个月之后,陆明月终于跨进了一别数年的故乡城门,熟悉的海风从海港上穿城而过迎面扑来,她几乎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