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贵为天下至尊，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掩不住苍老之态。
    汗珠滑落，还在回放着方才激烈的一幕，疼痛已经过去，辉月脸上一点点恢复了血色。
    “丫头，我们的约定不能作数了，我已经临幸了你，就必须给你一个名分。”
    辉月倔强地摇头说：“我不要名分，一旦有了名分，你就可以不再管我，我可没有那个心机从你的妃子们手里活下来！我没有名分，你就必须保护我。”
    “那我要是死了呢？”
    “有那个皇帝是希望自己快些死的？”
    他万般无奈，也是万般遗憾地说：“可我总有一天会死，而且一定比你快。那时候你要怎么保护自己？”
    “你死的话，我会跟你一起去。”
    他笑了：“你这丫头尽会捡好听的说，你青春大好，怎么肯跟着我去呢？”
    “我这么说，你自然不会相信，只到你大行那天便知分晓。”
    “死丫头，怎么说话呢，真该狠狠地打屁股。”已经有多少年，他没有对一个女人用这样宠溺地口吻说话了，即使叶丽也没有。
    “我是不受王化的蛮族女子，不懂那些东西，我就要说。直到你死的那一天，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吃的喝的用的，都由我来打理，别人都不能经手。你是天下人的主子，我却是你一个人的主子。”
    他气极而笑，说：“好，好！那你就好好地当这个主子，满意了吗？”
    辉月把脸埋进了他粗糙的双手中，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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