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消耗哪里受得了?现在和谈的确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北越派来的既然是元歌,他们的态度我也能大概了解了。”
明月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说:“哥,敌我悬殊如此之大,你可要保重自己。我们自己的火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船沉了没事,但你这统军之将,不能折了。”
陆飞云笑了,拍了拍妹妹的手,说:“我知道,你只管料理好你自己,不必担心我。”
见过哥哥之后,明月的心情已经沉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即使她用力呼吸也没有办法纾解。她转过身,朝北越使节的客席望了望,就这么走过去说话,还是需要用点儿什么手段呢?
正想着,那位元歌统领站了起来,似乎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飘飘然。他对皇帝说:“伦泰皇帝陛下,方才那位舞姬怎么不见了?我还想看看她。”
皇帝的表情有些许的扭曲,但是极难察觉:“统领有些量了,这儿歌舞正好,难道统领觉得不满意?”
元歌大笑道:“这些看着软绵绵地让人瞌睡,还是那名舞姬够劲!皇上莫非难以割爱?”
好多人都停下来屏住呼吸看着他,也看着皇帝,大殿上歌吹不绝,却霎时弥漫了凝重之气。这个元歌,果真够狂妄,而且丝毫不分场合!
他正斜着醉眼看着皇帝,等着他发作,却不料半路杀出了个既不像宫娥,也不像舞姬的女人,一把按住了他手中的酒壶。“元歌统领,玉液琼浆,不可贪杯,佳人国色,远观足矣。俗话说,相见不如怀念,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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