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明月成了耀光阁的常客,每每都能见到她在门口等着来报到的沧海公。这俩人不是不对付吗?那是以前,现在是陆明月有求于人,无所不用其极地要说服沧海公。请客、送礼,办法都用遍了,沧海公还真就像一颗铜豌豆一般,刀枪不入。
“……陆小姐,您怎么在这儿?不嫌臭吗?”
陆明月捏这鼻子,自若地笑道:“只要能把你堵住,这点儿臭算什么?”
宁沧海叹了口气说:“陆小姐,您这是何必呢?您和殿下,以后要见面的日子还长着,急这一时半刻是为什么?规矩您是知道的,成婚之前,新娘新郎不能相见。普通人家都忌讳得很严,更何况是帝王之家?这要是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了,我们谁都吃罪不起。”
“那如果是关于那个蛮族公主的事呢?”
“她的事,该谁管谁自然会管,和十三殿下有什么关系?”
“她要被放出去,难道都不关十三的事?”
“呵呵,您说笑了,蛮族奸细,谁能保她?”
陆明月沉声道:“保她?我说了是保她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劫狱’?”
沧海公还是摇头笑道:“她被关在京兆尹的地下水牢,谁有那么大本事劫狱?”
“地下水牢?前天我去看的时候,还见她吃鸡腿大白馒头来着。看来你是不知道一个叫‘监守自盗’的词了。”
沧海公的眉毛颤了一下,干笑起来,却没有答话。陆明月说:“先生,现在我们可以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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