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月一愣,想了好半天,终于开口道:“我只不明白,伦泰和蛮族为什么互相憎恨。如果说两个毗邻的民族,时不时有点儿小摩擦还很好理解,可我们彼此竟然是这种深入骨髓地憎恨。”
“呵呵,陆小姐看东西果然狠毒。老夫这么打个比方吧,你和你的邻居,都住在山洞里,只得一条小缝隙能看到彼此。你看过去时,他家民风剽悍,战无不胜,他看过来时,你家稻米流脂,金银遍地。你说,你和你的邻居怎么可能相安无事?”
陆明月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这条小缝隙,指的就是废城关所在的山谷,七连天堑,只得这一条通道可以穿越。也正如他所说的,伦泰人心中的蛮族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蛮族人眼中的伦泰人,都是富得流油,却阴险狡诈的东西。伦泰惧怕蛮族,蛮族眼红伦泰,是以互相憎恶了千百年。
可是白一书说这个干什么?
“蛮族公主通过废城关来到伦泰,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有蛮族部落都在看,我们会怎么做。”
且不说白一书是怎么知道辉月是公主的,单说他的这句话,仿佛一根直刺要害的针,扎得陆明月的脑子瞬间清醒。她忽然回想起了那天晚上霍子鹰在她耳边讲述的家族往事。为什么他们非但没有被杀害,还安稳富足地延续到了今天?
辉月不能死,否则将会发生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女人要在这个世间生存,总是有比男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