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处境,可没有资格来跟本阁谈生意。虽说十三殿下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私营铁矿,用来打造武器本来也并不是多了不得的事,但说到蓄养军队,皇上能忍,我们却不能忍。国有国法,危险要扼杀在萌芽之态,不知道我这么说,你可懂得?”
陆明月挖了挖耳朵,不耐烦地说:“太傅说话拐弯儿抹角,我一个粗鄙丫头怎么听得懂?你们想要给十三栽赃,拿了我到底是想做什么?做人证?”
“当然不是。陆姑娘小小年纪,却有惊人的手腕,聚敛钱财是一把好手,想必现在已经是富可敌国了。陆家世代镇守南疆,位高权重,也没有这个必要牵涉进皇储之争里去。”
陆明月干笑两声,反问道:“白太傅两朝元老,位极人臣,又为什么要这趟浑水?”
书房中静默了一阵,白太傅轻叹道:“陆姑娘的意思,莫非也是令兄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过我说跟我哥哥没关系,你也不愿意信,而且我如果出事,我哥哥也不会不闻不问。”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步。陆明月的眼神之坚毅,让白一书为之愕然。女人,他在世半百,却从来没有一次真正理解过。他只得说:“那只好将陆姑娘送往京兆尹,让府尹大人审问发落了。据我所知,陆家百年荣耀显赫,从未受过牢狱之灾,想不到今天就要断送在姑娘手中。”说着,他惋惜地摇了摇头。
陆明月昂首答道:“我也清楚,陆家从未向任何强权屈服,忠于职守,刚正不阿,才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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