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很紧张,路途也太过遥远了。
水云的秋天,依然还遗留着些许的闷热。这晚,永琳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在观鱼亭乘凉。随时随地,他手边都有画笔和纸,他若有灵感就能随时记下。
今夜有月,他忽然觉得周围静的出奇,那月光倾泄而下仿佛叮咚有声,让他心中莫名颤动。这么久了,很多事都已经像墨汁落到白纸上一样不可更改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想,因为他应该是永远朝前看的。但人的心思最难懂,尤其是自己的,现在这股难以遏制地失落让他烦躁而无措。
他提笔,想再次勾勒心出心中的模样,然而一下笔,看着白纸染上黑色,他却不能继续。他一把扯了画纸,扔了笔,颓然坐下,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微风略过,本来应该空无一人的凉亭,赫然多了一个颀长的身影,仿佛从黑暗中走出的鬼影。永琳大惊起身,想喊侍卫,但又明白为时已晚。他定睛细看,冷笑一声,原来是老朋友了。
“王爷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霍子鹰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一枚肥桃子啃了一口,说:“指教不敢,讨教才是真的。”
“未知是什么事,让王爷如此不辞劳苦?”
霍子鹰给他来了个单刀直入:“我就想知道你唆使陆明月从柳辩手里要来了鹤山的铁矿,是不是想自行打造兵器,蓄养军队。”
永琳并不乱,说:“王爷什么时候兼任起监察御史的差事了?”
“呵呵,监察御史也管不了殿下您呀,我不过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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