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一直坐在旁边插不上嘴的青乔虽然不如柳辩那么渴望这珠子,但黄金不能当饭,还不是人人喜欢?她朝柳辩使了使眼色,不要白不要。东西一旦成了柳辩的,那就等同于是她的。
柳辩苦笑,越来越难以抵挡这些少女恐怕也是衰老的表现,他对陆明月说:“柳某能有今天的富贵,也是托别人的荫庇,陆小姐虽然有诚意,我却只有这么大的能力。西城门外的鹤山矿脉已经所剩无几,但也能再开采个三五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除了鹤山矿脉之外的矿脉,你若敢染指,我绝不会手软。”
陆明月连连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摊在柳辩面前。“契约”两个字让他一口气顺不过来,直翻白眼,这小狐狸才多少年纪,居然这么精!
白纸红印地有了根据,陆明月便把锦盒朝柳辩一推,说:“我也把丑话先说了,珠子给了你,就跟我没关系了,丢了可不要来找我哦。”
柳辩刚把手放到盒子上,只觉有什么破空而来,看真切时,一支竹筷深深没入了桌子里,和他的手和锦盒就差了一丁点儿。自负师出名门的青乔面无人色,这深厚的功力简直能和她师祖相比。陆明月瞟了一眼筷子飞来的方向,倒是很镇定,端起茶杯来,呷了一口茶。
只是这警告似的一支筷子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周围原本按捺不住的人们也都被震慑了,柳辩看了那支筷子许久,还是把锦盒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