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冻僵的手指暖和灵活一些,抬手弹起了曲子,正是徐长夏刚才弹得那一首,也是那天她弹给郁云川听的那首德语歌曲。
这首曲子曾让祝水潋迷恋了好一段时间,原曲是四手连弹的,祝水潋每次弹的时候都会拉她来充数,不然她又不是天才,怎么会只听一遍就能记下整篇曲谱并小有改动的变成钢琴曲。
有了左手的辅音润色,右手不再孤单。
然而徐长夏没有了祝水潋,她的身边没有郁云川,就像两个完整的圆,各自丢失了最重要的一半。
弹着弹着有泪落在琴键上,她回头抱住徐长夏,呜咽着说:“爸,不难过,今后我陪着你。”
徐长夏身体轻轻颤抖,抱着她说:“好。”
到了一月份也就意味着令无数学子苦逼的期末考试即将来临,临时抱佛脚的人太多,图书馆经常是满满的,上自习得提前占座,徐尽欢也紧张起来,不过却没间断去郁云川那里,想见他是一回事,想学好德语也是真的。
两人好像同时得了间歇失忆症,谁都没再提那晚的事情,徐尽欢背单词背的头晕眼花的时候会去他书架上找《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之类的书瞧两眼。
她一直觉得很神奇,手腕处不就是摸到心脏一跳一跳的吗?这痒那疼的到底是怎么摸出来的?但里面通篇的文言文让她头晕眼花又加重了几分,只好重新放回去,换成了他平时讲中药学用的教材。
本来以为他在课堂上讲的那么连贯流畅肯定是下功夫备了教案课件的,但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