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你女儿。
然而见到他那副模样,终没说出口,出去叫了个男护工来。
走廊里白炽灯亮如白昼,手里捧着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经过这次的事情,让她明白她不能失去徐长夏,既然如此,两人一直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有一个人打破僵局。
明明在两人心中对方都是极重要的,想要拉进距离其实也很简单。
于是第二天,不管徐长夏如何冷脸皱眉,她都坚持亲自动手给他擦身体。
长时间躺在床上会生疮,保持清洁干爽的同时还要经常活动身体,然而徐长夏现在不宜挪动,不然心脏上的伤口又会崩裂,所以清洁身体是每天必做的事。
卫生间有现成的温水,脸盆毛巾一应俱全,徐尽欢端了多半盆温水放在徐长夏床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徐长夏挣扎着要动,脸都绿了。
但此时的他哪是徐尽欢的对手,轻轻一手就把他摁回去了:“别动嘛,一会儿就好。”
徐长夏又求助的望向一旁的护工。
护工是个四十左右的和善男子,看到他的激烈反应不由笑着劝:“先生,徐姑娘是您女儿,女儿伺候父亲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哪还有什么男女之别,养个姑娘这样孝顺,您该高兴才是啊。”
徐长夏脸色堪比大白菜,青白青白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躺在那里把自己当尸体。
上身的病号服里面是真空的,徐尽欢也不好意思一下子就把他脱光光,用热毛巾细心的避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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