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医术,不是大夫。”
徐尽欢敏感的捕捉到他话中微小的区别,提到爷爷、的时候他都会说“我爷爷”,并且眼带笑意,而提到自己父亲的时候却只说“他”,难道他父亲对他也不好吗?
很想问,又忍住了,既然郁云川不想说,她也不能追根究底的挖人家的秘密,索性转移了话题。
第二天只有医生来给她做了个检查,没有在挂点滴,上午郁云川就给她办了转院手续,注意,是转院手续,徐尽欢悻悻的看他:“我明明已经好了。”
郁云川语重心长的说:“脑震荡可大可小,万一留下后遗症,后果不堪设想。”
徐尽欢抽了抽嘴角:“也是,已经够蠢了,再变成痴呆,果然不堪设想。”
郁云川的车是一辆大众型的奥迪,底盘稍低,方头车型,显得十分沉稳大气,就像他的人,咳,当然了,他的皮相要比车的皮相好了不知多少倍,只有种气韵很神似。